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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主人 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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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主人 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在李溪視線聚焦的墻角陰影處, 空氣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東西緩緩擠了出來。

那是一個……蘑菇?

一個只有巴掌大小, 通體晶瑩潔白, 散發著朦朧光暈的小蘑菇。

它的形態甚至稱得上可愛,菌蓋圓潤,菌柄纖細,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任誰第一眼看到,都很難將其與危險二字聯系起來。

但李溪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危險!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看似無害的美麗外表下, 蘊含著何等恐怖而扭曲的能量!

小蘑菇微微顫動, 那些發光的孢子如同受到指令, 瞬間加速,朝著李溪劈頭蓋臉地湧來!

李溪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可房間就這麽大,他能逃到哪裏去?

而那些孢子的速度太快,數量太多, 幾乎封鎖了他所有退路!

眼看那一片光暈就要將他徹底吞沒,極致的恐懼反而讓他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就在這空白之中, 一種極其突兀的、完全不合時宜的感覺,如同氣泡般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餓,好餓。

好像聞到了香香脆脆的炸蘑菇的味道?

這個念頭荒誕得讓他自己都楞住了。

然而, 就在他因為這詭異的感覺而失神的剎那,異變發生了!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眼看就要觸及他皮膚的發光孢子, 在距離他身體僅剩幾厘米的地方,像是受到了某種無法抗拒的引力牽引,被他吸了進去。

李溪驚恐地看著那些光點, 毫無阻礙地沒入他的身體,一時還沒搞清楚狀況。

墻角那個發光的小蘑菇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身上的光芒劇烈地閃爍起來。

它猛地調轉方向,想要逃離這個詭異的、能吞噬它孢子的人!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股無形的、龐大的力量,以李溪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瞬間將那個試圖逃跑的小蘑菇牢牢禁錮在原地!

小蘑菇拼命掙紮,身上的光芒明滅不定。

在李溪目瞪口呆的註視下,那個散發著白光的小蘑菇,一點點地被碾碎、分解,最終化作一道流光,也沒入了李溪的胸口。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房間內恢覆了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沒有孢子,沒有蘑菇,只有李溪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裏一片平靜,沒有任何不適。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李溪還沈浸在吞噬了詭異蘑菇的震驚與茫然中時,窗戶方向猛地傳來一聲輕響。

一道身影利落地翻越窗臺,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房間內。

李溪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跳,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當他看清來人是蕭望之時,一股強烈的心虛感瞬間席卷全身,讓他下意識地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蕭憶之站定身體,那雙銳利的眼眸並未錯過李溪臉上未褪的驚惶和那明顯不對勁的蒼白。

但他更在意的是剛才透過窗戶看到的、那超出常理的一幕。

一個堪稱廢物的E級向導,竟然殺死了一個能操控S級哨兵、連他都感到棘手的神秘異獸?

這絕對不正常!

他一步步逼近,聲音帶著冰冷的探究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李溪向導,麻煩解釋一下?”

李溪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麽解釋?連他自己都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看著李溪那副泫然欲泣、可憐巴巴卻又無法自辯的模樣,蕭憶之心中那股惡劣的掌控欲再次升騰。

他伸出手,緩緩摩挲著李溪纖細脆弱的脖頸,感受著那皮膚下急促的脈搏。

強迫李溪擡起頭,對上那雙因為恐懼和無助而浸滿淚水、如同受驚小鹿般的眼睛。

他俯身,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惡意地低語。

“這麽大的秘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說,你會怎麽樣?”

李溪嚇得渾身一顫,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

他只能憑借本能,無助地伸出微顫的手,輕輕扯住了蕭望之的袖口。

不要告訴別人……

蕭憶之很滿意他這副完全被拿捏住的模樣。

“想讓我替你保守秘密?可以。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需要付出點代價。”

他看著李溪瞬間煞白的小臉,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在那之前,先付點訂金吧,免得,我嘴巴不嚴,一不小心說漏了。”

李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連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屈辱又害怕地,輕輕點了點頭,等待著未知的懲罰降臨。

蕭憶之的手臂如同鐵鉗,不容拒絕地將李溪拽到了房間那扇不大的窗戶前。

這個位置恰好處於外部巡邏哨兵的視野範圍內。

他強行讓李溪面對著窗戶站立,而他自己,則帶著一種戲謔而惡劣的姿態,雙膝跪在了李溪的面前。

外面只能看見李溪的上半身,卻看不見他。

李溪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羞辱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將他徹底淹沒。

蕭憶之牙齒雪白尖利,很適合幹一些壞事。

隨著唰的一聲,就見一雙粉白薄嫩的長腿露了出來,纖細修長,白皙軟綿。

他的視線定在上面,忍不住將那細膩的肉握在掌心。

看著那麽瘦,沒想到還挺有肉的!

粗糙的大拇指按在上面,微微用了些力氣拉扯,看著那軟乎乎的肉晃動得可愛。

窗戶被輕輕敲響。

一名巡邏的哨兵隔著玻璃,看到了站在窗邊、臉色異常蒼白的李溪,出於職責揚聲詢問:“李溪向導?您沒事吧?需要幫助嗎?”

李溪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才勉強維持住一絲鎮定。

“沒、沒事,謝謝。”

那哨兵沒有多問,繼續巡邏去了。

聽到哨兵離開的腳步聲,李溪剛想松一口氣,蕭憶之卻發出了低沈而愉悅的輕笑。

他並不起身,反而從口袋中拿出了監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裏面傳出的內容,讓李溪如墜冰窟。

錄音裏,剛才那兩個還一本正經、表現出關切和保護姿態的巡邏哨兵,在離開窗戶、確信李溪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後,聲音和語氣陡然一變。

“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見李溪向導,他長得真帶勁啊,比傳聞裏的還要勾人!”

“可不嘛,那小臉白的,眼睛濕漉漉的,看得老子心頭直癢癢。真想狠狠地舔舐他脆弱的眼瞼,讓他無助地流出眼淚,再一點點地把眼淚喝掉。”

蕭憶之按照這個哨兵的話,開始用粗糙的喉嚨逼迫李溪的流出眼淚。

“好想當他的哨兵哦,但是又怕他把我弄壞。”

“做夢吧你!沒看見韓上校把他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不過,李溪向導這麽低的等級,恐怕很難滿足韓上校吧。”

“那有什麽難的,讓李溪向導用手自己握住,每天都餵給韓上校,嘿嘿,也差不多。”

蕭憶之拉過李溪的手,讓他自己扶住,喉嚨吞咽了兩下,全部吞下。

李溪無力地撐住玻璃,腦子裏一片空白。

額前的碎發早已汗濕,白皙的臉上浮現出醉酒般的紅潤,紅艷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

好甜啊……

蕭憶之吃得暈乎乎的,比喝了最烈的酒,還要頭暈目眩。

他感到一種徹底的寧靜,仿佛靈魂被溫暖的風包裹,所有掙紮與痛楚都消散於無形。

明知道剛開始不能太放肆,可他還是忍不住貪婪地渴求更多。

代價就是,他現在無力地癱軟在李溪腳下,近乎虔誠地捧起他的足,像一個孩童把玩失而覆得的珍寶。

李溪的腳猛地縮回,眼角還泛著委屈的微紅,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踹在他的胸口。

蕭望之太過分了!

然而這一擊對蕭憶之來說,帶來的並非屈辱,而是一陣令他戰栗的電流。

他竟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渴望那力道能更重一些,好將這副軀殼裏殘存的空虛徹底擊碎。

李溪呆住了,被抓住腿的他,無力地掙紮,雪白的嫩肉在光線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澤。

見蕭望之就是不放過他,他只能伸出手,給他一記耳光,希望他能趕緊清醒。

火辣辣的痛感在臉頰綻開,蕭憶之閉上眼,舒服得喟嘆出聲,仿佛在這一瞬間獲得了扭曲的自由。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低聲笑了起來,如蛇般的瞳,鎖定在李溪的臉上。

“主人,您真是讓我太滿意了。如果這樣能讓您高興,我希望下次您能再用點力。”

李溪瞪圓了眼睛。

怎麽覺得蕭望之比以前更變態了點??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氣氛中,蕭憶之敏銳的感知忽然捕捉到了一股熟悉且正在迅速靠近的強橫氣息。

是韓潮。

他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非但沒有絲毫慌亂,眼底反而掠過一絲計謀得逞般的玩味。

“韓上校,似乎忙完了。”

李溪臉色驟變,如同受驚的小動物,手忙腳亂地開始整理自己略顯淩亂的衣物和頭發,試圖抹去一切可疑的痕跡。

反而是罪魁禍首蕭憶之,不僅不慌,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惡劣的趣味,將李溪散落的小物品拾起,遞還到他手中。

李溪又急又氣,壓低聲音催促,恨不得立刻把這塊牛皮糖踹出門去。

“你快走。”

蕭憶之卻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戲謔:“急什麽?我們清清白白,什麽也沒做,不是嗎?”

李溪急紅了臉,不想跟他接觸,又只能用手推推他。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砰地一聲從外面猛地推開!

韓潮的身影如同裹挾著風暴出現在門口。

他幾乎是立刻就感知到了房間裏那股絕不該出現在此的、屬於蕭望之的哨兵氣息,心猛地一沈,一股怒火瞬間沖上頭頂。

居然還敢來,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他將李溪拉到自己身後,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巡視,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緊。

“你怎麽樣?他有沒有對你……”

李溪輕咬住下唇,避開韓潮審視的目光,搖了搖頭,聲音細微:“我……我沒事。”

沒事?

韓潮的心卻沈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站在一旁的蕭望之,周身散發出的放松和舒適感,分明是精神圖景得到深度撫慰後才會有的狀態!

可李溪沒有能力進行精神疏導,那麽就只剩下一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那是他曾經親手教給他的。

一直緊繃的、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伴隨著無法抑制的心痛、暴怒和一種被徹底侵犯領地的瘋狂,轟然斷裂!

韓潮猛地轉頭,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眸此刻赤紅一片。

他擡起手,砰砰三槍,正中蕭望之的胸口。

李溪被眼前這電光火石間的變故驚得呆立當場。

他從未見過韓潮如此失態,那不顧一切開槍的瘋狂模樣,與平日裏的冷靜自持判若兩人。

蕭憶之敏捷地側身躲開了前兩發子彈,第三發卻像是計算好了一般,任由其擦過自己的手臂,帶出一溜血花。

他悶哼一聲,卻順勢捂住傷口,擡頭沖著暴怒的韓潮,扯出一個充滿挑釁和嘲弄的嘴角弧度。

韓潮胸膛劇烈起伏,握槍的手因極力克制而微微顫抖,眼中殺意未消。

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擊斃這個一再觸碰他底線的家夥!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附近的巡邏哨兵。

他們沖進來看到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尤其是韓潮持槍對著受傷的蕭望之,也都楞住了。

一名哨兵迅速上前為蕭憶之做緊急止血處理,其他人則緊張地將武器對準了韓潮,氣氛一時凝重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蕭憶之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忍著痛,用一種仿佛剛完成任務的輕松口吻對巡邏隊長解釋道。

“別緊張,各位。我剛才路過附近,敏銳地察覺到李溪向導房間裏有異常危險的精神波動,情況緊急,來不及示警就直接沖了進來。”

“果然發現剛才釋放致幻孢子的異獸再次出現,正準備襲擊李溪向導。我及時處理掉了那只異獸,可能是動靜大了點,沒想到引起了韓潮上校的誤會,以為我在對李溪向導不利。”

“如果不信,可以用檢測儀掃描一下房間,應該還能捕捉到那只異獸死亡時逸散的能量信號。”

巡邏隊長將信將疑,立刻命人取來儀器。

果然,儀器一啟動,便發出了尖銳而激烈的報警聲,明確指示房間內不久前存在過強烈的異獸能量源。

這下,巡邏哨兵們看向韓潮的眼神變得覆雜而為難起來。

如果蕭望之所言屬實,他不僅無過,反而有功。而韓潮上校在不問青紅皂白的情況下,對有功之人開槍射擊,這罪名可就嚴重了。

隊長不得不將目光轉向現場唯一的第三方——李溪,語氣嚴肅地詢問:“李溪向導,請你如實說明剛才的情況。蕭望之上校所說,是否屬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溪身上。

李溪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手指,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低著頭,沈默了幾秒,就在蕭憶之以為他會順勢承認避免秘密暴露,眼中已經流露出洋洋得意之色時,李溪卻用一種帶著細微顫抖、可憐無助的聲音開口了:

“是。蕭望之上校他確實殺死了那只異獸……”

蕭憶之嘴角的弧度剛剛揚起。

但李溪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李溪擡起了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如同受盡委屈的小獸,聲音帶著哽咽的哭腔,每一個字都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坎上。

“可是,在那之後,他也、他也欺辱我了……”

他說話時,單薄的肩膀微微發抖,臉色蒼白。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絕不會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是了,這樣的向導,誰不想咬一口呢?

蕭憶之簡直要氣笑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李溪這個看起來柔弱可欺的小東西,居然敢在這種時候反咬他一口,還演得如此逼真!

局勢,因李溪這帶著哭腔的一句話,瞬間逆轉。

而韓潮胸腔裏那顆因暴怒而狂跳的心臟,在李溪帶著哭音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奇異地平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滾燙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與悸動。

他太了解李溪了。

這個看似柔弱、總是習慣性退縮的小向導,骨子裏卻有著驚人的韌性和一種近乎固執的、不願將傷口示人的驕傲。

如果他真的被蕭望之欺辱了,按照他的性子,只會將自己更深地藏起來,獨自舔舐傷口。

絕無可能像現在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如此可憐無助的姿態,清晰地說出“他欺辱我”這幾個字。

這反常的、過於直白的指控,這精心計算的眼淚和顫抖,分明是演出來的!

他在維護自己!

他在用這種方式,為自己剛才那失控的、足以讓他上軍事法庭的開槍行為開脫!

如果蕭望之確實對李溪圖謀不軌,那麽身為李溪結合哨兵的自己,出於保護伴侶的本能而沖動出手,即使過當,其情可憫,其罪可減!

想通了這一層,韓潮只覺得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心臟泵向四肢百骸,看向李溪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深邃覆雜,裏面翻湧著難以置信的動容和一種幾乎要破籠而出的、滾燙的情感。

他的小鳥,在關鍵時刻,竟然如此聰慧又勇敢地,選擇飛回他的身邊,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了他!

再看向對面捂著手臂、臉色陰沈難看的蕭望之時,韓潮眼中已沒了之前的瘋狂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嘲諷。

巡邏隊長輕咳一聲,語氣嚴肅地對蕭憶之道:“蕭望之上校,關於你擊殺異獸的功勞,我們會如實上報。但關於李溪向導的指控,也請你配合我們回去接受調查。韓潮上校,雖然你的行為情有可原,但如何定奪,還需要上報到最高議會和向導協會,請你配合。”

蕭憶之冷哼一聲,沒有反駁,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溪一眼。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而韓潮則是捏了捏李溪的胳膊,示意他不用擔心,才轉身跟著巡邏哨兵離開。

李溪松了口氣,差點癱倒在地上。

這都什麽個事啊!

韓潮和蕭望之各被罰了十五日的禁不起,李溪也因此獲得了一段難得的清靜時光。

然而,這份清靜很快被身體內部的變化打破了。

李溪驚訝地發現,一直沈寂在他意識深處的那顆種子,頂端竟然裂開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

一株嫩綠的幼芽,正從那縫隙中頑強地探出頭來。

李溪的心猛地一沈,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這玩意兒怎麽還會自己長?!

無數可怕的念頭瞬間湧入他的腦海,如同最驚悚的恐怖片情節。

可他偏偏不敢將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也不敢去查閱任何資料,生怕在檢索記錄中留下痕跡,暴露自己的異常。

獨自發愁了許久,他最終只能像個鴕鳥一樣,選擇了最消極的應對方式,視而不見。

反正,以他現在的能力和處境,除了被動接受,又能怎樣呢?

這場由異獸襲擊和後續沖突引發的風波,在高層博弈和各方妥協下,總算勉強平息。

出於安全考慮,向導們被轉移到了圖蘭塔內部另一個區域,這裏的守衛明顯更加森嚴。

這天,孟青前來探望他,神色比以往更加凝重。

他確認周圍安全後,壓低聲音對李溪說:“小溪,關於上次那只異獸的調查,有了一些初步結論,但結果……更讓人不安。”

李溪的心提了起來,專註地聽著。

“首先,技術部門分析發現這種類型的異獸,在我們的數據庫裏從未有過記錄,極有可能是人為制造出來的生物武器。”

李溪倒吸一口涼氣。

孟青繼續說道,語氣沈重:“其次,在追溯異獸可能潛入的路徑時,塔內部分區域的數據,在事發前後有被人為篡改和清除的痕跡。對方做得很幹凈,幾乎沒留下尾巴,但越是完美,越說明問題。”

李溪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會是誰?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一個顯眼的聲音從另一端走來,吸引走了所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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